-墨梟雲淡風輕:“她有證據?”

記者一愣,訕訕道:“可是這一年來,京城的傳聞一直都有在說,你把她養在了山莊裡。”

墨梟即便坐在病床上,依舊氣場強大:“看來我要控告那些造謠的人了,一年前我就和她毫無關係了,希望你們不要亂報道,不然被我追求的人知道了,我會很頭疼的。”

記者驚訝:“墨總有追求的人?”

墨梟優雅的勾唇:“我以為京城的人都知道,你們怎麼回事,我不承認的事情亂報道,我承認的事情卻隻字不提?”

記者訕然:“可能是以前墨總並不太喜歡透露自己的私事吧?”

“你說的很對,看來我要反思一下。”墨梟微微勾唇:“你還有什麼要問的?”

“那墨總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?”記者又問。

墨梟冷笑:“被狗咬了一口,難道你也要咬狗一口嗎?”

記者:“……”

“我看在往日的情分,放她一馬,她如果不知好歹,會有律師去找她的。”墨梟冷然。

記者覺得墨梟這句話,更像是威脅。

“五分鐘的采訪時間到了,請你離開。”趙騰開始趕人。

“最後一個問題!”記者有些激動:“墨總,你說的正在追求的人,是白傾嗎?”

“是。”墨梟光明正大的回答。

記者驚訝:“可她有未婚夫。”

“我覺得隻要冇結婚,就還有機會。”墨梟意味深長的笑著:“畢竟是我纏著她。”

記者還想問。

趙騰幽幽道:“夠了,你想失業嗎?”

記者訕然。

隻能被迫離開。

趙騰關上門,訕訕道:“總裁,白傾小姐出院了,白辰帶她離開的時候,故意不讓她看到病房裡的情況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墨梟神情寡淡:“不過沒關係,她總會知道的。”

“總裁,雲家的一些散股我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。”趙騰就道,“要立刻給白傾小姐送過去嗎?”

“你直接去送,她不會收的,先放在手裡,我會讓她收下的。”墨梟語氣冷漠:“問問展擎我什麼時候能出院!”

“總裁,問過了,還要再過兩天。”趙騰回答。

“告訴他,我現在就要出,讓他給我辦手續。”墨梟冷肅道。

趙騰一臉的畏懼,早晨還說給他發獎金的總裁去哪裡了?!

——

白傾跟著白辰回家。

“哥,你趕快讓人給我送手機來,我有用。”白傾催促。

“急什麼,你有事先用我的。”白辰幽幽道。

白傾雙手抱臂,清冷的睨著他:“哥,你好奇怪。”

“我哪裡奇怪?”白辰眼神帶著心虛。

白傾越發覺得奇怪:“手機!”

白辰見妹妹生氣了,隻能把自己的手機交出去。

白傾點開微博,看了一眼熱搜:

#雲七七控告墨梟非法囚禁#

#昔日情人今日仇人#

#雲七七一年不見#

#白傾來了,雲七七也出現了#

#墨梟承認有追求的女人#

#墨梟和白傾還有可能嗎?#

熱搜前十。

幾乎都是他們三個人。

白傾點進去第一個。

雲七七用自己的賬號,發了一段音頻:

【大家好,我是雲七七,一年不見,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?我想大家都以為這一年我過得應該很好吧?其實不然,我被墨梟非法囚禁了,他親自打斷了我的雙腿,還把我關在幽靈山莊裡,日日夜夜讓我被恐懼折磨,他就是一個惡魔,一個魔鬼,我是不會放過他的,我希望大家能幫幫我,幫我一起對付他!】

白傾聽完雲七七發出的音頻,烏眸深深地一涼。

墨梟親自打斷了雲七七的雙腿?

為什麼她覺得如此的匪夷所思呢?

難道昨天墨梟給她看的視頻都是真的?

不是假的?

“傾傾,你彆想了,就算墨梟這麼做,也不代表你就要和他複婚。”白辰抽走手機。

白傾神情淡淡:“哥,以後彆做這麼無聊的事情了,立刻讓人給我送手機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白辰訕然:“我還不是怕那些記者煩你。”

“哥,我的手機號碼記者怎麼可能知道?你是我的經紀人,都是你負責幫我聯絡那些事情的,你不過是不想讓我看到這些,你不想讓我知道墨梟做過什麼。”白傾精緻柔媚的小臉十分嚴肅:“哥,我不想過這種被人控製的生活,你懂嗎?”

白辰心虛: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
“哥,無論墨梟做什麼,我都不會迴心轉意的。”白傾抿著嫣紅的唇:“隻是當初是我讓他去打斷雲七七的腿給兩個孩子報仇的,如今惹了這個麻煩,我總應該問一問的。”

白辰歎氣:“是哥哥不好,我這就讓人送手機過來。”

“嗯。”白傾點點頭。

她準備上樓。

走了兩步,就道:“哥,墨梟真的打斷了雲七七的腿,我和他已經兩清了,你以後彆這對他了,平常一點舉行。”

“好。”白辰非常聽她的話。

白傾上樓去休息。

十分鐘後,阿姨把手機送上來。

“小姐,先生說要去公司處理事情,晚飯就不回來了。”阿姨微笑道。

“嗯。”白傾點點頭:“晚飯不用準備太多,我口味清淡,隨便弄點就行。”

“好的。”阿姨笑了笑,然後轉身離開。

白傾拿起新手機,把電話卡裝進去。

屋子裡有些熱,她拿著手機走到陽台上,然後給墨梟打電話。

“到家了?”墨梟嗓音低沉磁性,如大提琴一般。

“嗯。”白傾點點頭:“雲七七這件事處理起來會不會很麻煩?”

“隻要你不把那段視頻給她,就不會。”墨梟語氣輕狂:“我做事一向滴水不漏。”

“我怎麼可能給她。”白傾無語。

“也許,你厭煩我纏著你,阻礙了你和林陌的好事,就想把我送進監獄,一了百了。”墨梟似笑非笑道。

“我纔不會那麼做,你少冤枉我!”白傾憤怒:“我不是那種人!”

墨梟勾著鋒利的薄唇:“進屋去吧,外麵冷,彆剛從醫院出來,又進去了。”

白傾一愣,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陽台上?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