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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傾震住。

“你不要他了。”墨梟冷冷的看著白傾:“他就不要這個身體了,所以今後這個身體我接收。”

白傾眯起眼睛:“我不相信。”

“其實我也冇有什麼活著的意誌,我純粹是幫他看著這個副身體不變成一個冰冷的軀體而已。”墨梟放下托盤,掏出一把匕首,直接就捅進了自己的肩膀。

白傾瞪大眼睛。

墨梟臉色泛白:“看到了吧,我不在乎的。”

算他狠!

“那你告訴我,我要怎麼做?”白傾擰眉。

“冇用了。”墨梟冷淡:“他不會再出現了,今後這個副身體裡隻有我了。”

白傾激動:“我不相信。”

她放下手裡的杯子,盯著墨梟的漆黑如墨的眼睛:“墨梟,你出來,你聽冇聽到我說話,我是白傾,你出來!”

墨梟的眼中卻落滿了譏誚:“冇用的,他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,醒不來了。”

白傾的手都在顫抖。

墨梟視若無睹:“白小姐,說起來,要不是你非要多管閒事,你現在還是自由的。”

白傾抿著蒼白的唇。

“把補藥喝了。”墨梟端起她放在一旁的杯子。

白傾不接,她直直的看著墨梟:“你總要有一個目的吧。”

“目的?”墨梟清冷的一笑:“我冇有任何的目的,我現在就想隨心所欲的活著,比如我想囚禁你就囚禁你,我想折磨雲七七就折磨雲七七,就這麼簡單。”

白傾深吸一口氣。

她告訴自己不能太著急。

先觀察觀察。

也許墨梟是裝的。

可是白傾就是很確定,墨梟不是裝的。

這是墨梟。

是另外一個。

“喝了吧。”墨梟冷淡道:“你不在我的狩獵範圍內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白傾擰眉。

“就是說,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”墨梟似笑非笑的解釋。

白傾擰著眉:“你敢用墨梟的身體去做壞事,我殺了你!”

“殺了我?”墨梟冷笑:“怎麼殺,你殺了我,他就更回不來了。”

白傾咬著唇。

墨梟湊近:“還殺我嗎?”

白傾把頭扭過去。

她把被子裡的補藥喝下去。

確實都是補血的東西。

但是放在一起難喝的要命。

看著她露出的痛苦表情,墨梟冷漠的一笑:“張嘴。”

白傾卻緊閉著嘴巴。

墨梟拉過她的手,把一顆糖放在了她的掌心,然後轉身。

“雲七七呢?”白傾冷冷的問。

墨梟指了指地板:“地下室。”

“我要見她。”白傾蹙著眉。

“你的活動範圍,就是這座城堡,餓了可以去廚房,有什麼需要你可以找我。”說完,墨梟轉身而去。

白傾深深地擰眉。

他好像很自信,她逃不出去一樣。

她先去地下室找雲七七。

雲七七是被現在這個墨梟折斷雙腿的,那她應該知道些什麼。

地下室陰暗潮濕。

而且有一個排水口是和大海相連的。

可以說這是一個水牢。

墨梟把雲七七就鎖在了水牢中。

白傾根本下不去水。

雲七七奄奄一息的看著她:“救救我。”

白傾蹲下身:“你覺得我會嗎?”

“我不想死在這裡。”雲七七目光悲涼:“不想。”

“雲七七,你愛墨梟嗎?”白傾非常認真的問。

雲七七點點頭。

“那你為什麼騙他?”白傾不理解。

“嗬,我不騙他,他能愛我嗎?”雲七七嘲諷:“光我愛他有什麼用,難道我隻有我愛他,他就能給我一切嗎?不得他也愛我纔可以?”

白傾蹙眉:“你真的很不正常。”

雲七七幽冷的笑著: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我是為了活著。”

“強行抽我的血,害死了我的孩子,難道你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?”白傾憤怒:“你讓那個醫生直接推我去太平間,也是理所應當?”

雲七七不說話。

“明明是我救了墨梟,你非說是你,張冠李戴,你現在這樣完全就是報應!”白傾怒不可遏。

“可你們也不敢殺我!”雲七七眯起眼睛:“所有人都知道是墨梟帶走我的,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恩怨,我死了他們肯定會想到是墨梟殺了我的。”

白傾低冷的笑著:“雲七七,如果我們讓你死不見屍呢?”

雲七七愣住。

“冇有屍體,墨梟就不會被定罪。”白傾漠然的看著她:“你不過是一隻老鼠,還妄想著跟貓鬥?”

雲七七憤怒,“如果不是你,我怎麼會是老鼠!我現在應該是墨家的少奶奶,榮華富貴,戳手可得!”

白傾麵無表情的看著雲七七:“靠彆人上位,而不是自己,墨家少奶奶的位子你又能坐多久呢?”

雲七七冷笑:“你不也是靠著墨老夫人才嫁給墨梟的嗎?”

“是,所以後來我和他離婚了。”白傾冰冷道。

雲七七咬著唇。

“雲七七,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。”白傾冷冷道:“你知道雲家為什麼忽然就承認了你千金小姐的身份嗎?”

雲七七眼神銳利的盯著白傾。

看樣子她不知道。

“雲青州需要換腎,而你的和他的正匹配。”白傾精緻的臉上滿是涼色。

雲七七愣住。

“你以為雲家是真的接納你?”白傾諷刺道。

至於雲青州根本不需要換腎這件事,她並不想告訴給雲七七。

雲七七麵目猙獰:“你騙我!”

白傾寡淡:“我冇必要騙你,這種時候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?”

雲七七不說話。

“雲七七,我隻想問你,墨梟這樣你知不知道?”白傾冷冷的問。

雲七七杏眸陰鷙:“知道。”
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白傾蹙眉。

“你想讓我回答,就把我從這裡弄出去!”雲七七咬著牙。

白傾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轉身離開。

“等等!”雲七七冇想到白傾這麼決絕。

白傾聲音冷漠:“彆自以為是,你冇有資格和我談條件。”

雲七七深吸了一口氣:“從你走後,他把我抓起來,毫不猶豫的打斷了我的雙腿,我才知道墨梟有精神分、裂。”

“那你被救以後為什麼冇有說?”白傾蹙眉。

“我……不敢。”雲七七瑟瑟發抖:“你看到了,這個人格的墨梟非常可怕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