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白傾點點頭:“哦。”

冷辭語氣溫柔:“所以接下來,讓我照顧你好嗎?”

剛纔白傾冇懂冷辭的意思。

現在她聽懂了。

她蹙眉:“冷總不好意思,因為我失憶了,所以我不能答應你,等藥來了,我的傷口很快就能好,我不需要彆人的照顧。”

冷辭:“……”

他隻能說,眼前的白傾和他認識的那個白傾似乎一樣,卻又不一樣。

這時,墨梟回來。

他把念念也帶回來了。

冷辭冷嗤。

這個心機男!

自己不得白傾的心,就打親情牌。

“媽咪~”念念跑到床邊,她手裡有一束鮮花。

一看就是剛剛采下來的。

“媽咪,這是送給你的花。”念念微微一笑,露出小虎牙。

白傾淡淡一笑:“謝謝你,不過船上哪來的花?”

“現在郵輪就停靠在一座島上,她剛纔下去了。”墨梟解釋。

白傾點點頭。

“媽咪,你的傷口還疼嗎?”念念心疼的問。

“不疼了,謝謝你。”白傾摸摸她的手。

“媽咪,你要快點好起來呀,我還想你帶我去遊樂園呢,哥哥也是。”念念很激動:“我剛纔給哥哥打電話,說我找到你了,他特彆的開心。”

“好。”白傾溫溫的一笑:“到時候我帶你們去遊樂園玩兒。”

“嗯!”念念開心的笑著:“那媽咪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玩兒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白傾溫柔道。

念念把手裡的花遞給墨梟:“爹地,你彆忘了用花瓶把這些花裝起來,這可是我送給媽咪的。”

“好,爹地不會忘的。”墨梟接過了她手中的花。

念念一碰一跳的出去。

“奸詐。”冷辭冷冷的諷刺著墨梟。

墨梟不理他,他彎腰,看著白傾:“你繼續睡吧,等藥來了,我給你送來。”

白傾點點頭。

她現在確實很累。

也不想去想太多的事情。

冷辭也知道白傾的情況。

他隻能跟著墨梟一起出去。

到了外麵。

他對墨梟哼了一聲,邁步而去。

墨梟垂眸。

他不知道白傾會怎麼選擇。

但是他會尊重她的選擇。

反正他時日不多。

——

翌日。

白傾他們就到了京城。

對於白傾去哪裡休養。

墨梟,白辰,還有冷辭產生了分歧。

白傾坐在輪椅上,清冷道:“你們爭論的這麼激烈,難道忘了這件事是我自己做主而不是你們嗎?”

三個男人一頓。

“媽咪,不管你去哪裡,我都跟著你。”念念拉著白傾的手,不捨得鬆開。

“傾傾……”冷辭準備開口。

“冷總,我不會去冷家的。”白傾斷然拒絕:“墨總,幫我找一輛車,我在京城有自己的房子。”

“好。”墨梟點點頭。

隻要白傾決定了的事情,他是不會去更改的。

她住在哪裡都無所謂。

隻要她在京城。

在他能時時刻刻看到的地方就好。

“爹地,我可以和媽咪住嗎?”念念期待的問。

墨梟溫聲道:“媽咪現在想要休息,等她身體好了,你想住多久都可以,行嗎?”

“好吧。”念念無奈的點點頭。

“沒關係。”白傾淡淡的開口:“就讓念念和我一起住吧,我找一個阿姨照顧我們的飲食起居。”

“好。”墨梟答應。

“媽咪,哥哥肯定也想。”念念幽幽道。

她不忘給想想爭取利益。

白傾看著墨梟:“可以嗎?”

“你要照顧兩個孩子,真的可以?”墨梟擔心的問。

“嗯。”白傾點點頭:“等藥到了,我很快就會冇事的。”

“好。”墨梟自然是答應的。
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白傾聲調淺淡。

“那就上車吧,我送你們過去。”墨梟打開車門。

白傾坐在輪椅上。

墨梟見狀,一把將她抱起來,抱到了車上。

念念捂著嘴,偷笑。

白辰深深地看著念念。

他知道自己不能太插手白傾和墨梟的事情。

他們有共同的孩子。

在他們考慮事情的時候,肯定是以孩子們為優先的。

這是誰都無法去控製的。

這也是墨梟的優勢。

“傾傾,我也想過去看看。”白傾似笑非笑的開口:“我就是想看看你住的如何,和認認地址。”

白傾點點頭。

冷辭也準備開口。

墨梟清冷道,“冷總,公司不忙嗎?我早晨很看財經新聞,聽說你們準備收購的那家公司出了大問題,你還不趕快去解決一下?”

“是你搞的鬼吧?”冷辭理所當然的把罪名按到墨梟的頭上。

墨梟不冷不熱道:“如果是我,你現在聽到的應該是冷氏集團破產的訊息。”

“你!”冷辭眼神一沉。

白傾還被墨梟公主抱著,“墨總,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到車上?”

墨梟聽話的點了一下頭,他把白傾放到車上。

念念立刻鑽進去,坐在白傾的身邊,緊緊抱著她。

看得出來,她有多喜歡白傾。

墨梟也上了車。

白辰深深地看了一眼冷辭,安慰道:“他自帶優勢,你彆太著急了。”

冷辭冷哼。

“你趕快去公司看看吧。”白辰沉聲道:“我聽說這次確實不是墨梟做的手腳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冷辭不冷不熱道。

白辰淡淡一笑,邁步上了自己的車。

——

四十分鐘後。

他們來到一棟彆墅門前。

墨梟下車。

他把輪椅從後備箱拿出來,放好。

然後他把後麵的車門打開,伸手把白傾抱下來,放在輪椅上。

“墨總,其實你不用這樣照顧我,我自己也可以。”白傾解釋著。

墨梟嗓音沙啞:“習慣了,難改。”

白傾:“……”

“進去吧。”墨梟推著她進去。

念念和白辰跟在後麵。

“這棟彆墅不錯。”白辰四處打量:“傾傾,你什麼時候買的?”

“三年前吧。”白傾解釋:“京城有一個富商想買我的藥,但是他錢不多,就拿房子抵押,我看房子不錯,就自己留下來了。”

墨梟蹙眉:“你師父的人會不會找來?”

“暫時不會。”白傾回答:“組織內部出現了很多問題,他不解決,也救不了他孫子的。”

“孫子?”白辰蹙眉:“這個老頭到底什麼來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