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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天陽石的演化一直都在持續著,這個過程極其的漫長,久到讓向缺甚至都以為外麵的仙界是不是都已經崩塌了。

從天地誕生之初,到出現萬物,其實向缺一直都帶等待著修者的出現。

不是因為萬物之靈,而是他覺得自己腦袋裡的那些神話人物,很多都已經被證實了事實存在的,可現在的仙界卻似乎又冇有他們的傳說和事蹟,就連典籍中也冇有任何的記載。

那這些人究竟在哪,又或者是去往何處了呢?

還是說,他們跟東嶽大帝一樣,也想著要破除天道?

這時候的向缺對天道已經相當瞭解了,所謂的天不過是鴻矇混沌誕生天地之後的第一片天而已。

你可以將天道也可以看成是一種生物,然後從他開始又誕生了世間萬物,所以他不允許這世上有生靈再比他強大,從而威脅了他的存在。

說白了,這天道就是法則的老祖宗。

而不管是妖獸還是修者,都想要廢掉這位老祖宗,從而讓世間形成新的秩序和規矩。

正當向缺疑惑,猜測著的時候,他終於看到了人。

這時候看到人,就跟你在沙漠中走了一千裡路,嗓子都要渴冒煙瞭然後看見水了一樣。

這種渴望,言語簡直是太難以形容了。

向缺就想知道,這世間的修行者,第一個或者第一批出來的到底是誰。

第一道人影出現的時候也是莫名其妙的,彷彿他早就存在但向缺卻纔看見一樣。

他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,這人渾身上下披著長長的頭髮,冇有穿著任何的衣服,正端坐在一座高山的頂上,仰望著頭頂的天空。

最開始此人出現時就跟個野人一樣,似乎每天就是吃喝拉撒睡,除此以外就再也冇有什麼活動了,然後直到某一天這人的手中出現了光,出現了火,他又能飛上天的時候,向缺就知道這人應該是悟出法則了。

從而,擁有了神通,術法。

在遙遠的另外一塊地域,出現了個人首蛇身的女子,看不太清楚她的容貌,不然向缺十分想確認一下,這會不會是傳說中的女媧娘娘。

從這兩人現身以後,陸陸續續的廣闊無垠的大地上,又接連出現了多道人影,他們和最開始出現的那人一樣,漸漸的悟出了法則,大道,神通。

然後,從此這世間就有了修者,

“那是盤古,女媧,鴻鈞老祖,和太上三清麼……”

向缺無法認出那些人,隻是在心中猜測著,曾經的神話傳說中最先出現的那些個人物,是不是有可能跟現在的這些,來個對號入座。

隨著修者越來越多,所悟的法則也越來越多,逐漸的這些人的實力也強大了起來,他們不但能飛天遁地,上山入海,甚至還能鬥轉星移了。

修行,讓人愈加的強大,而**也更加大了一些。

向缺雖然不知他們在說些什麼,心裡想什麼,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肯定在想如何能讓自己更加強大,更長生。

人心裡的路是冇有終點的,這也叫貪念。

又是過去了許久,這些天地間的第一批神邸,終於開始了自己戰天的曆程。

無數年前的這些大神麼,不管是從境界還是實力上來講,都遠比現在的仙帝要強大太多了,他們所展現出來的術法和神通,真正的具有了毀天滅地的能力。

就像共工一頭撞斷了不周山,向缺就相信如今的仙帝應該就做不到這一點的。

他們也許可以,但肯定是憑藉著什麼手段,斷然不可能像共工那樣的。

莫非是在仙帝之上還有更強大的存在,或者是境界不成?

向缺也曾經有過這個懷疑,但一直都無法證實,他始終都覺得像三清,盤古,鴻鈞老祖這一類的遠古大神們,是肯定要比刑天帝,東嶽大帝這些現代仙帝要強大一些的。

現在雖然也無法證實,可向缺眼見的,卻無疑說明瞭這是很有可能的。

想不通的就不去想了,向缺接著往下看著。

而再往下看的時候,他直接就震驚無比了。

他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,現在的仙界至少九成九的人都不會知道,甚至很大可能就連如來,東嶽大帝他們也不一定知曉。

原來,天並不是隻有一重的。

當第一批大神們成長到足夠強大之後,鴻鈞老祖等人的破天就破開了一片天。

當然,也有很多大神就此隕落。

可向缺相信他們並冇有徹底的死去,因為當這些人死了以後,他就清晰的看見有一點光輝從大神的身體中流了出來,那好像是生命的精華一樣。

隨後,漫無目的的飛著。

然後有一縷精華落在了一個非常偏遠的原始部落裡,進入到了一個人的體內,然後繁衍生息,這個部落也隨之強大了起來。

而最強大的那個,很顯然就是承接了那位大神的生命精華。

“原來,這就是神邸血脈的來曆。”向缺意識到了,黃早早和海青的覺醒可能就是這個原因。

當遠古的大神破開一重天之後,接著向上進發。

而天道卻冇有就此終結,卻出現了第二片天。

還有第三重天。

第四重。

一直到,第八重天。

這應該就是東嶽大帝等人現在所破的那一片了。

向缺倒吸了一口冷氣,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了一股哀鳴,如果讓這些帝君們知曉,自己要開天,卻冇有完結,反倒是另外一個開始,不知他們是否會產生一種泄氣的感覺。

畢竟,自己成就仙帝後畢生的努力和心願都在這上麵了。

天有九重!

俗稱九重天!

向缺十分篤定的想著,一定是這個樣子的。

彆問,問就是老子從神話故事裡看來的。

向缺絕對相信,當這一重天被破開以後,絕對絕對還會有一重,也就是最後一片天。

這時的向缺,都忽然升起了一股退意,他覺得挺心酸的,你若都成為仙帝了卻仍然還無法走到頭,那忙活的是個啥啊。

這是個多麼殘忍的故事啊,這得要累死多少人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