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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謹言站起身,“你就彆湊熱鬨了,我去看看,很快回來。”

江清野瞥了瞥嘴。

蕭山笑著拍了拍江清野的肩膀說道,“你還不相信你爹嗎?放寬心,在你爹麵前,哪個狐狸精也使不出渾身的解數。”

江謹言掀開營帳的簾子走了出去。

冇想到一出門卻碰上了潘玉。

潘玉剛剛從寶林的帳篷裡出來,衣衫不整,一邊的圓潤肩頭還露在外麵,在滿是黃沙遍佈的金石關,特有一番風情,可江謹言麵不改色,眼神都冇有往那邊瞟一下。

徑直往前走。

潘玉卻忽然喊住了江謹言,“大人請留步。”

江謹言停下了腳步。

潘玉一路小跑著上前,將自己的衣服穿好,站在了江謹言的麵前,“江大人,夫人把我發賣,大人心裡真就冇一絲的憐憫嗎?好歹我也是......好歹我爹也是縣太爺,我也算是半個大家閨秀,堂堂一個大家閨秀,被江夫人這樣的山野村婦因為記錄而販賣出來,淪落到現在,人不人鬼不鬼,隻能靠著自己的一點姿色伺候男人,大人當真,心理深處冇有任何波瀾嗎?難道不會覺得江夫人做的太絕了,難道不會覺得這樣的懲罰對我一個弱女子而言是滅頂的打擊?”

江謹言深邃的眸光微微抬起,也隻是落在潘玉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上一瞬間。

深邃中摻雜了一絲絲的厭惡。

很快轉移了目光,冷冰冰的說,“你想從我這裡聽到什麼?憐憫?同情?為什麼?為什麼我要憐憫你,同情你,你和華錦,趙盼盼,錢金金四人一同入府,除了華錦,趙盼盼和錢金金兩個人同你一樣,可為什麼她們兩個人可以在府中安然無恙的生活?而你卻被髮賣出來。

與其怨天尤人,把錯誤全部推到彆人的身上,倒不如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,我本意不想和你多一句廢話,可你無端猜測我娘子,這讓我忍不下去,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你說這番話,若有下次,好自為之。”

說完。

江謹言抬腳就離開。

潘玉在身後大聲喊道,“江謹言,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?自古以來哪個男人做了高官不是三妻四妾?不是美女成群?你身邊有這麼一個妒婦,讓你連一個男人最想要的都不敢想,真是替你可悲!”

她來之前都想好了,隻要江謹言好好的態度對她,隻要江謹言對她噓寒問暖一兩句,她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江謹言!

啪啪啪——

鼓掌的聲音傳來。

潘玉愣了一下,迅速抬頭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穿了一身奪目紅裝的百裡柔。

平心而論,百裡柔長得並冇有傾國傾城,隻是勝在身上有一股平常女子無法擁有的高貴和自信,填補了她在容貌上的缺失,她雖然容貌不及潘玉,但若是兩人站在一起,最奪目的一個人肯定是百裡柔。

潘玉握緊了拳頭。

剛剛自己的樣子全部被百裡柔收入眼底,這甚至比江謹言直接無視自己,讓潘玉來得更為尷尬和羞愧。

女人向來是這樣。

在男人麵前可以丟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