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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宮守澤冷斥了一聲。

他已經對威利斯忍無可忍,揚聲下令:“把這個凶徒給我拿下!”

話音落下,隨行的侍衛立即撲向威利斯。

威利斯臉上閃過驚訝,而後便是憤怒。

他在手下的保護中後退到了安全地帶,隔著正在交手的下屬們,瞪視宮守澤。

“你真不顧自己兒子的死活?!”

宮守澤緊繃著一張怒容,並冇有迴應他。

混亂中,邱冰讓人把通訊器搶了過來。

他遞給宮守澤,“國主。”

宮守澤立即接過,脫口而出便是對那頭的警告:“鄭宏安,你們若是敢動弘煦一根毫毛,就做好給他陪葬的準備!”

還不等鄭宏安說話,威利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
他的人不如宮守澤帶來的人多,眼看都要被拿下了。

但他居然在這時候發笑?

宮守澤覺得很有問題。

房間外,突然傳來異樣的響動。

邱冰愣了一下,立即去檢視。

他很快跑回來,神色有些慌張,“國主,不好了——”

話音未落,一群攜帶武裝、凶神惡煞的男人蜂擁著衝了進來。

一看就是威利斯的人。

是威利斯的支援到了。

宮守澤和邱冰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。

尤其是宮守澤。

他早就該料到,對方既然敢在這裡見他,就不可能隻安排了這麼一點人在身邊保護。

如果他一開始就接受威利斯的脅迫,對方或許不會把這些藏著的人手亮出來。

現在,對方人多勢眾,自己徹底陷入了被動!

一場短暫的交鋒,以威利斯這邊隱藏的後手及時支援,而宣告結束。

威利斯重新掌控了局麵。

他遺憾地看著宮守澤,“你剛纔的反應很有國主風範,隻可惜......”

說著,故意停了下來,並順勢將通訊器重新拿了回去,並低聲叮囑了那頭的鄭宏安一句。

螢幕裡,傳來宮弘煦的一聲慘叫。

宮守澤看過去,隻見穿著國主府製服的叛軍正一腳踩在宮弘煦背上,重重地碾壓。

宮弘煦痛得五官都擰在了一起,嘴裡罵罵咧咧,卻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!

宮守澤頓時紅了眼。

那可是他的親兒子,居然被人如此對待!

他想殺了威利斯!

但是,想到如今的局勢——不僅庭審大廳那邊被鄭宏安控製著,自己也落入了威利斯的圈套!

冷靜,現在必須冷靜!

宮守澤朝身旁的邱冰看了一眼。

邱冰跟了他很久,很懂察言觀色。

一個眼神就知道宮守澤想問什麼。

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。

得知已經派人去庭審大廳那邊營救,宮守澤心裡稍安。

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儘量跟威利斯周旋,拖住他!

宮守澤看向威利斯粗獷中透著狠勁兒的臉龐。

他問出了心裡的猜疑,“是你們想讓雅月當國主,還是她自己想當?”

“這個麼,你還是讓雅月公主給你答案吧。”

威利斯有些不耐煩。

現在的宮守澤對他來說就是個階下囚,冇必要為他浪費太多時間。

儘快辦妥這件事,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呢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