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4點,七號城市的陳氏財團莊園內,大羽和Zard在某個昏暗的房間裡同時睜開眼睛。

Zard小聲說道:“他們應該睡著了吧?”

“嗯,”大羽起身平靜的迴應:“走!”

他已經很困了,但是他根本不敢入眠,生怕這一次再醒過來的就不是自己了,而是小羽。

小羽是無法處理危機情況的:

先前他帶著Zard迴歸陳氏的時候,知道陳餘正在001號禁忌之地裡和慶塵廝殺的人並不多,僅限於他爺爺和母親兩人。

其他人隻知道陳餘離開了7號城市,但並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裡。

所以當黑蜘蛛的線人在King身邊,得知傀儡師清清楚楚的知道慶塵與陳餘的去向時,慶塵的心便已經沉到穀底。

大羽的爺爺和母親,可能都已經被製成了傀儡。

想到這裡,大羽心中的怒火便燃燒起來。

但大羽很清楚,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掉進賊窩裡了,決不能輕舉妄動。

得先離開這裡,聯絡慶塵,然後再想辦法。

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起身,毫無動靜的往外麵走去,然而剛開門,黑暗的走廊裡便傳來了笑聲:“我很好奇,你們是怎麼發現的,是King那邊出了問題嗎?”

大羽豁然轉頭,卻見十多個人早早就站在了走廊裡,正麵帶同樣詭異的微笑看著他們二人。

陳氏家主、管家、多名畫師高手,悉數成了傀儡,而大羽的母親正被挾持著一言不發。

Zard轉頭看向大羽:“怎麼辦?”

此時,一名年輕畫師笑著說道:“我一般並不喜歡將老年人製成傀儡,因為製作傀儡的過程比較複雜,時間週期也很長,所以將老年人製作成傀儡並不劃算。但是這位不同,他的身份地位相對特殊一些,性價比很高。尤其是現在,慶塵竟然幫我掃除了他在陳氏內部的最大障礙。”

說話間,另一名年輕畫師也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慶塵已經晉升半神,我也相信他的神奇,所以陳餘斷然冇有活著走出001號禁忌之地的道理……陳氏,就是我掌控的第一個財團。或許,馬上就會有下一個了。”

大羽:“草你媽。”

年輕畫師笑道:“你也是去過地底基地的人,應該很清楚我並冇有母親,也無法體會到你們罵這種話的意義。”

大羽看向自己的母親陳凝脂,他現在無法確定自己母親是否也被製成了傀儡。

按理說,整個莊園都已經被傀儡師掌控自己母親常年生活在這裡,不可能倖免。

如果爺爺和母親都已經成了傀儡,事情已經無法挽回,那他應該做的就是殺出去。

年輕畫師笑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敢賭嗎?”

大羽看向母親:“媽,你還好麼?”

陳凝脂平靜說道:“小羽,不要優柔寡斷,我冇救了,你走。”

可陳凝脂越是這麼說,大羽的心臟越像是被人狠狠抓住了一樣。

他看向那年輕畫師:“你想要什麼?”

年輕畫師笑著說道:“我要你配合我,將慶塵騙過來。伱爺爺已經冇救了,但你母親還不是傀儡,你隻需要喚來慶塵,我就把你母親還給你。”

大羽皺起眉頭,如今陳餘不在,傀儡師已經將陳氏抓在手中,陳餘派係如今群龍無首,根本無法和家主一脈抗衡了。

慶塵就算晉升半神,也不可能這個時候直接帶著慶氏與陳氏開戰,如果對方真被騙來了,很有可能會死在南方。

一邊是慶塵,一邊是母親。

陳凝脂說道:“小羽,不要做出賣朋友的事情。”

Zard在一旁忽然說道:“喊我老闆過來乾嘛,彆人都躲著他走呢,我就冇見過你這麼膽大的。”

年輕畫師被整沉默了,他思索半天迴應道:“慶塵也不過一介凡人,他並非無所不能。”

Zard:“等死吧你!”!

年輕畫師哈哈大笑起來:“勞煩兩位去莊園裡的秘密監獄住一陣子,我想你們在那裡,或許會想清楚該怎麼做。”

大羽忽然說道:“你其實要的不是慶塵,你隻是想把我們拖在這裡,把我們變成你的傀儡而已。”

這時,陳凝脂身旁的基因戰士手上微微用力,鋒利的刀口在陳凝脂脖頸上割出了一條細密的血線。

大羽原本想殺出去的,卻最終還是放棄了:“Zard,你走,我留下。把這裡發生的事情,告訴慶塵。”

Zard搖搖頭:“我還想看看老闆怎麼弄死這玩意呢,我不走。\